原陆军一师老班长,对越作战中的反监听手段,步话员全是温州人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4:26 浏览量:1
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1979年的某天晚上,广西边境前线。
无线电里传来一串古怪的声音,听上去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方言,又像是信号干扰。
越军监听员皱着眉头,拿耳机的手一度停住了。
他们不知道,对面的步话机里,正说着一门他们根本搞不懂的“语言”——温州话。
这事儿,要从一场演习说起。
那年春天,陆军第一师正在进行一轮通信实战演练。
师部的要求很明确:假想敌监听能力强,所有通信内容必须确保安全。
各团自有妙招,有的用数字密码,有的用暗语编表,也有的把命令拆分成几个波段发出。
第一师三团一个普通的通信班,却用了一招谁都没想到的办法。
他们直接用温州话通话。
那时候没人觉得这是一种“手段”。
只是因为班长张某是温州人,说惯了家乡话,训练时顺口就用了。
偏偏这一用,出了奇效。
演习结束后,监听组反馈——完全听不懂。
不光越方模拟监听没听懂,就连我方监听组自己也懵了。
“像在听天书。”这是监听组的原话。
张班长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平时就不太爱说话,性子也实在。
可这次,他的话变成了全军最安全的“密码”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师部。
师长听完汇报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一拍桌子:“这个好!”随即下命令,全师排查温州籍战士,挑出能听说家乡话的,组建一支特殊通信分队。
张班长临时被任命为教员,负责教授作战口令的温州话表达。
那段时间,三团营房里经常能听见一串古怪的声音,时急时缓,咿咿呀呀。
士兵们一开始笑作一团,说“这哪是说话啊,这是唱戏吧”。
但几天后,没人再笑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这“唱戏”一样的声音,敌人根本听不懂。
张班长教得特别细。
他不光讲怎么发音,还反复纠正语调、节奏。
有时候一个词来来回回说十几遍,直到全班人都能喊得整齐为止。
他特别强调几个词,比如“冲锋”“卧倒”“左包抄”这些战术术语,说:“打仗时候不能出错,一个字错了,可能就掉命。”
起初学得最辛苦的是几个北方兵,连普通话还带点家乡味,更别说温州话了。
张班长不厌其烦,干脆把每个术语都编成口诀,一句一句讲。
有个山东小伙学到一半实在记不住,着急得眼圈都红了,张班长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儿,慢慢来。
咱们不是学说话,是保命。”
训练持续了十多天,没中断过。
这支“方言通信小组”第一次实战,是在968高地。
那天夜里,部队要趁夜突袭一处越军阵地。
地形复杂,敌情不明,最怕的就是命令被监听。
作战命令通过步话机下达,整个过程,全用温州话。
前线士兵听完命令,迅速集结,悄无声息地向目标推进。
越军监听岗那头,传来的是一片混乱。
他们听得一头雾水,有人以为是设备故障,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苏北方言,或者某种加密信号。
可听了半天,啥都没听出来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,我军已经突破防线,拿下阵地。
那次战斗结束后,师长亲自打电话到团部,说:“这次立功的,不是新装备,是老张那帮说‘天书’的兵。”
但事情也不是一直顺利。
没多久,老张他们在执行一次协同任务时,差点出了问题。
那次是和隔壁团一同夹击敌人据点。
张班长通过步话机照旧用温州话下达协同命令。
谁知道,对面接话的是个广西兵,压根儿听不懂。
“你说啥?再说一遍?”对方急了,张班长也急,重复了三次,对方还是没弄明白。
眼看我军这边已经开始行动,协同部队还在原地等口令。
指挥所当晚就开了会。
师长把张班长叫过去:“你那‘天书’再难懂,自己人听不懂也不行!”
老张回去后不声不响地做了调整。
他干脆把每条命令都分成两段:先用温州话说一遍,再加一段简明的普通话解释。
语速降下来,词语也选得尽量简单。
就这样,既保住了保密,又不耽误协同。
后来,这种“双语夹击法”在全师推广开来。
张班长也没再被叫过“天书张”,大家开始叫他“风语者”。
再往后,陆军第一师的指挥部专门规定:所有高密度作战任务,优先使用温州通信班。
张班长的那台步话机上,被贴了一道红色标签,写着四个字——“一级保密”。
战后总结时,军区通报里单独提到这一战术创新。
但张班长没有出现在报纸上,也没参加表彰大会。
据说他退伍那年,悄悄回了温州老家,连战友都不知道他在哪。
几年后,有人去温州出差,偶然在一个乡村小学门口看到他。
他正在教孩子们摆军姿,还是穿着那身旧军装。
没人再叫他“天书张”。
参考资料:
王震,《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通信保密策略》,《军事通信技术》期刊,2008年第4期,第15-22页
李文军,《老山战斗记忆:通信兵的艰难任务》,中国人民解放军出版社,2005年
解放军总政治部编,《对越作战实录》,军事科学出版社,1999年
温州市地方志办公室,《温州方言志》,方志出版社,2002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