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结)女儿生日当天,我重生了 看见桌上的生日蛋糕,心有余悸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20:48 浏览量:1
大厅很快传来动静,能清晰听见外面的对话。
来人是我侄子,宋柏,和小玲同岁,今年刚警校毕业。
「姑姑哪去了?我收拾我妈遗物发现了一张彩票。上面还有一张便签,说是和姑姑一起买的。」
「刚彩票放奖,是一等奖,五百万!」
「我太高兴了!快叫姑姑起来。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兑奖。」
宋柏他妈一直在国外生活,上个月回国,没想到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
去世前,我们一起买了彩票,约好了中奖就平分。
中奖需要本人或者继承人出面。
当初是根本没想过中奖,没想到,无心之举居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我仿佛又看见了生的希望,拼尽全身的力气摇晃椅子。刘启和刘梅第一时间上前,把我摁住。
好在椅子和地板已经摩擦出「咯吱咯吱」的声音,引起了宋柏的注意。
「房间里什么声音?」
小玲回应:
「嗐……我妈已经睡着了,应该是房间里的小老鼠。」
宋柏不愧是警校高材生,并没有轻信小玲,还发现小玲身上的不对劲。
9
「家里刚杀鸡吗?好重的血腥味,你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。」
刚才割我手指,不少血溅到了小玲身上,开门前,她肯定用消毒水简单清洗了一下。
小玲笑呵呵敷衍过去:
「女孩子那几天一定要我说那么清楚吗?你找嫌疑犯找到你姐家里?」
宋柏终究还是个纯情大男孩,连忙道歉。
最后,两人约好明天九点彩票中心见,宋柏便离开了。
随着关门声想起,我的希望又破灭了。
小玲回到房间,提起锤头,冷冷说道:
「夜长梦多,必须赶快杀了她。」
我闭上眼,等待小玲的审判,即便是二百五十万摆在她面前,也改变不了她想杀我的心。
但刘启和刘梅却动心了。
他们听到了所有的对话。刘启是蛋糕店的学徒,一个月 2500 块钱,刘梅也是靠着社会保障金过日子。
二百五十万,对于他们,是能逆天改命的天文数字。
就算因为爱情或是其他原因,他们决定杀我,那也改变不了他们市侩的社会属性。
刘启率先开口:
「反正她都要死,不如先兑完奖再杀她。」
刘梅在一旁连声附和。
小玲皱了皱眉,犹豫了一会,还是反对:
「不行,不稳妥,如果在彩票中心她去求救怎么办,她六根手指都没了,我们要怎么解释?她不会配合的。」
也许,我还有活的希望?
我缓缓开口:
「我……我愿意配合。」
「我对不起你们,这钱也算是我赎罪了。希望你们能拿这些钱过好日子……」
只要能到彩票中心,接触到其他人,我就有活的希望。
小玲还想嘲笑我虚情假意,刘启和刘梅已经为财所迷。
无奈,小玲只好同意,带我去彩票中心兑奖。
她走到电锯旁边,若有所思说道:
「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为了防止她跑,把她腿锯掉一截吧。」
10
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儿,她手里把玩着电锯,面容变得越来越陌生。
锯腿!我会死的!
小玲已经让步,其他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我看见沉默的两人和有些兴奋的小玲,发疯似的扭动身体,怒吼道:
「你们疯了!活生生锯腿,没法止血!我会死的!」
不能锯腿,我的内心极度恐惧,手没了,腿没了,就算活下来,那也是个废人!
小玲却毫不在意,指使两人把我抬到厨房。
她把铁锅放上灶台,起火烧锅,指着锅底笑吟吟说道:
「妈妈,能止血的。把肉烫熟就不会流血了。」
「不过家里没有麻药,你就忍着些吧。」
她用最轻松愉快的语气,说出了最可怕的话语。
他们把我的腿固定好,由刘启手拿电锯,手起刀落。
刘梅用抹布捂住我的嘴,我痛苦万分,面部抽搐痉挛,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我甚至连咬舌都做不到。
不到一分钟,我的腿就被锯掉了。
小玲举着烧红的铁锅直接贴到截面处。
「嘶~~~」
肉香中,我昏了过去。
11
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自己身处地狱,被阴吏用鞭子抽打前进,爬刀山,涉火海。
阴吏手里拿着我用血写的罪己书。
上面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名。
12
现实是噩梦的延续。
「咚!!!咚!!!」大厅的摇摆钟把我叫醒。
八点了。
我的腿被简单处理过,六根被切的手指也被铁锅烫过。
我被绑在轮椅上,嘴巴绑着胶带,脸上戴着口罩,身子上面盖着一席床单。
在外人看来,就像重病出院的患者。
三人已经准备好,要带我出门。
小玲见我脸色惨白,拿出口红给我涂抹上,威胁道:
「出去后,给我老实点。」
来到彩票中心,三人团团把我围住,根本不给我和别人接触的机会。
工作人员接过我和宋柏身份证后,要求我们去后面采血亭验血。
小玲几人本就心中有鬼,见要验血,更是不满:
「什么验血?我就没见过彩票兑奖要验血的,你们是不是不想给钱?」
工作人员一点也不慌张,保持着四十五度微笑,从身旁抽出一张红纸:「这是最近的新规,您看看。」
几人左看右看,没有发现不妥,加上宋柏在一边催促,便同意了。
医生想要抽手肘窝,小玲不让,只能抽手臂外面。
毕竟我没了三根手指,手一伸出去,就会露馅。
医生点点头,开始在我手臂上操作。
采血过程中,我清晰看见对面医生虎口上的老茧。
这是常年拿枪的人才会有的。
难道……
我再看已采完血的宋柏,正在一旁和几个工作人员沟通,手里还调节着耳麦。
这些不是彩票中心工作人员!是警察!
肯定是宋柏昨天晚上发现不对劲,今天找警察在这里布点!
他们是来救我的!
这一刻,我感觉又有活的希望了。
13
事实证明,我的猜测是对的。
采血完后,我们被带到会议室等待结果。
几个工作人员陆续把刘启和刘梅支走。
最后宋柏还想把小玲叫出去,但小玲谨慎,一直在我身边,寸步不离。
警察一定是想把三个人分别叫出去控制起来,这样可以保证我的安全。
过了十几分钟,刘启和刘梅还没回来,小玲有些坐不住了。
起身打开了会议室大门,但还是不敢离开。
透过会议室大门,我看见来来往往年轻健壮的工作人员,我知道,那些都是卧底警察。
他们在等什么?我身边只有一个小玲,很快就可以制服。
等待中,我在外面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佝偻着背,衣衫褴褛,面容憔悴,活脱脱像个流浪汉。
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,是小玲她爸,江民雄!
我情绪有些激动,这家伙,怎么在这里!!
离家出走快二十年,音讯全无,现在居然回来了。
江民雄在外面,和便衣警察攀谈了许久。
看来,是宋柏把他找回来,警察想要用父亲的回归唤起小玲心底的亲情吗?
我内心感叹,宋柏真是一个合格的警察,软硬兼施,是真的想把小玲带回正道啊。
我疯狂向小玲使眼色,也许不负责父亲的回归,能让她想起我对她的养育之恩。
小玲被晾在会议室,不敢走也没人来,早就烦躁不安。
见我疯狂示意,便把会议室门一关,撕开我嘴巴的胶带。
我眼含热泪,看着大门说道:
「小玲,你爸,你爸在外面!」
14
小玲明显愣了一下,她三岁开始,江民雄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她的人生从来就没出现过父亲这个角色。
小玲眼底不自觉开始浮现泪光,打开会议室大门,按我描述的身形,找到了江民雄。
她就站在门口,遥遥望着对面。
趁她发呆的时候,我用仅剩的两个手指,艰难地从腰间皮带里掏出小刀,将绑着自己的绳子解开。
我动作灵活,没有一丝懈怠,这样的熟练度是刻进基因的惯性。
我以前,似乎对刀,很是熟悉……
解开绳索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
小玲从激动中回过神,转身看了我好几下,确定我没有动作。
我上面盖着床单,她根本察觉不到。
随后,又是漫长的等待。
我没有腿,虽然上半身恢复自由,但仍是被动。
现在,还是得寄希望于警察。
门外那些便衣警察,来来往往,他们,到底在等什么?
15
「咚!!!!咚!!!!」是时钟的声音,中午十二点了。
一个便衣警察紧急拿着一份报告找到宋柏,几人商讨一番,周边便衣警察立马进入战备状态,从四面向会议室逼近。
江民雄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发疯似的跑上前大喊:
「小玲,快过来!」
「快过——」
还没喊完,就被几个便衣警察拖走。
小玲被这一喊吓到了,以为自己已经暴露,连忙跑到我身旁,慌张地问:
「陈凤锦,你都干了什么?!你是不是报警了!」
我也是一脸懵,这些警察不是来救我的吗?
直接在门口把江玲控制好不就行了,为什么又让她进来。
外面的警察见江玲回到会议室,立马围了上来,周边响起他们的对话声:
「人质有危险,人质有危险!」
你们这样拖拖拉拉,我想不危险都难。
刹那间,警察破门而入,几十把手枪齐刷刷对着我。
宋柏举着喇叭,厉声斥问:
「刘梅,你已经被包围了,快把小玲放了!」
「……」
??
16
我和小玲面面相觑。
什么情况,刘梅不是已经被带出去了吗?
小玲才是犯人,我是人质啊。
疑惑间,江民雄又被带了上来。
江民雄见到我,跟见了鬼一样,又怒又怕:
「就是她,她就是杀了凤锦的那个人贩子!」
「虽然整了容,但她化成灰我都认得!这个杀千刀的,害我们家破人亡!」
宋柏又掏出一张照片,继续喊话:
「这是我妈和凤锦阿姨二十年前的合影,你根本就不是陈凤锦。」
「我妈车祸现场也有疑点,刹车被恶意更改!那段时间,只有你!刘梅!接触过车子!」
是我杀了宋柏妈妈?不可能,不是我。
我不是刘梅!我是陈凤锦。
宋柏随后又掏出刚才警察递给他的报告,说道:
「验血报告已经出来了,血液和二十年前拐卖现场留下来的一模一样,你就是刘梅!」
验血报告?原来,刚才的采血亭是为我准备的。
他们一直在会议室门口徘徊,是在等验血报告。
我……是刘梅?
深处的记忆开始浮现。
17
我叫刘梅,是一个人贩子,专门拐卖小孩子。
是公安部全国重大通缉对象之一。
二十年前,我怀孕了,本想直接打胎。
但我发现,孕妇的身份更好接触那些宝妈,拐卖起来更轻松。
凭借孕妇身份,我又拐卖了七八个小孩子。
但最后一单,我不小心在摄像头下露脸了。
第二天,我的高清还原照片就被贴在大街小巷。
这很危险,我必须找个金蝉脱壳的法子。
正巧,一个傻子找上门了。
我在花园帮她摘了一朵玫瑰花而已。
陈凤锦就信了我的话,认为我是被抛弃的孤苦伶仃的女人,不仅把我带回家,还对我照顾有加。
在她家,我始终低着头,不让她看见我的真面目,她以为我自卑,还时常开导我。
有了她的掩护,我很顺利躲过了警察的追捕。
我和陈凤锦生产时间相近,生产后,我在医院放了一把火。
本来是想把两个孩子都杀死,但我似乎又有更好的主意。
大火烧起,我又冲回火场,看见陈凤锦已经昏迷,怀里抱着两个孩子。
这个傻女人,居然想用自己的肉体保护孩子。
不用多想,那个抱在最里面,抱得更紧的肯定是她的宝宝。
我把那个孩子救出来后,以此威胁江民雄。
我继承了陈凤锦的身份,又以大火毁容为由做了整容。
结束后,我还搬了新家,新家按我的要求做成两道门,绝对安全。
江民雄女儿在我手里,他不敢乱动。
要知道,报警的速度自然比不过我杀人的速度。
我拐卖孩子赚了不少钱,根本不用为钱发愁。
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,就是一直管束着小玲,和她形影不离,并且腰带常年带着小刀。
小时候来催债的那些人,其实是江民雄想了解江玲近况搞出来的动静。
渐渐地,江民雄发现江玲生活正常,也便不来打扰。
我有新身份,还有一个女儿。
但不能拐卖孩子的日子,总归是无聊的。
所以,我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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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容易被拐被卖。
还能像狗一样,打骂不还手。
成绩差,打;不听话,打;我不开心,接着打。
只要我喜欢,就有很多法子折磨江玲。
我最喜欢的,就是拿小刀,一刀刀划破小玲的手脚。
我专挑手臂、大腿内侧,那些嫩而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。
轻轻地刮,小女孩的血便慢慢地流出来。
有时候,江玲实在太听话了,找不到借口,我就故意饿她几顿。
等她实在饿得不行来求饶,我就把自己嚼碎吐掉,在阳台放了几天的「垃圾」给她吃。
她不仅不会怪我,还会反省自己,给我交几千字的检讨书,感谢妈妈的爱。
哈哈,跟她妈陈凤锦一样的傻子。
19
「小玲,快回来!她危险!」江民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我苦笑几声,原来这些警察,全部是来抓我的。
刚才那一出采血,是演给我看的戏码。
从头到尾,都没有刘梅这个人,客厅的动静是江玲在翻找电锯和锤子。
是刘启和江铃把我绑了,剁了我手指,锯了我的脚。
来到彩票中心的,只有我们三个人。
因为,我,就是刘梅。
江玲有些不知所措,她剁了我的手,锯了我的腿,又看见这么多警察,心里本就怕。
但直觉还是让她挪动脚步,想到警察那边去。
果然是一个傻子,现在,你才是人质。
我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小刀,一下戳中江玲腰部。
我计划得很好。江玲倒在我身前,可以做肉盾人质。
戳破的地方是肾脏,要想活命,必须急救,和警察谈判的筹码就更多了。
想要我束手就擒,那是不可能的。
我梅姨混迹江湖三十余年,靠的就是一个狠字。
然而,我刚一戳中,枪声响起。
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…
我身上多了好些窟窿。
床单被打落,露出我缺手指缺腿的模样,活脱脱像一个小丑。
我死了。
闭上眼最后一刻,恍惚中,会议室、小玲、宋柏、江民雄,还有众多的警察,如烟消散。
20
「咚!咚!」是破旧摇摆钟的声音。
我醒了,被枪击的地方还有些酥麻感。
四周白茫茫的一片。
这里是哪里?
「45。」头顶传来空灵的声音。
抬头,只见一个天使模样的人,手拿着册子。
那个册子我见过,是梦里的罪己书,隐约还能看见天使用朱笔在上面圈圈点点。
我发问:
「这里是哪里?」
那人身后散发出耀眼的光,我看不清他的脸, 只能听见声音:
「刘梅,坠楼而亡,生前拐卖儿童 54 名,此番受难结束, 还需再进孽障池 45 次。」
什么孽障池?我刚才的重生难道是类似渡劫一样的存在?
坠楼而亡, 难道我早就死了?这一次次轮回就是让我受尽苦楚,惩罚我?
被剁掉的手指和锯掉的大腿处, 传来疼痛感。
刚才的痛苦,我实在不想再来一次。
我大喊:
「荒谬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 我有什么错?」
天使没有理会,他的身后,悬挂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镰刀。
他一身圣洁白衣, 应该是天使。
可是天使, 怎么会带有死神的武器。
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,沉郁嗓音道:
「没有镰刀的天使, 只是摆件。」
「你能看见镰刀,此刻, 我于你,便是死神。」
说罢,死神一挥手, 把我赶进孽障池。
池水清澈, 倒映出我拐卖儿童的全部过程,还有被拐儿童的悲惨经历。
在这里,我还看见了大火中陈凤锦救孩子的真相。
她把我的孩子抱在了最里面, 抱得最紧。
我愣住了, 抬头询问死神:
「江玲是我的孩子?」
「是。」
眼底浮出泪水, 陈凤锦那个傻子,居然害我折磨自己的亲生女儿整整二十四年!害我被亲生女儿推下楼!
母女相残!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,我怒吼道:
「造孽啊, 造孽!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!」
「……」
死神缓缓开口:
「每次进孽障池, 你都会看见一切。」
「你早就知道真相, 但每次, 你都做了同样的选择,牺牲自己的骨肉。」
最后一丝挽尊被拆穿。
21
是啊。
我心里早就知道一切,但为了保护自己, 江玲必须死在我前面!
好几次, 江铃真成了我的肉盾,跟我一起被万箭穿心。
我收起眼泪,笑吟吟道:
「是啊,这才是我。」
「因为我是刘梅。」
「而梅姨, 没人性。」
22
「咚!咚!」是破旧摇摆钟的声音。
周边白茫茫一片。
死神正用朱笔画下最后一个叉。
「0。」
「很遗憾, 轮回失败。」
「你将继续踏入孽障池。只不过, 这次有些不同。」
说罢,罪己书的数字从 0 又变回 54。
再次醒来,我是迷路的三岁小孩。
面前, 一个面容和善的阿姨正举着棒棒糖对我说:
「小朋友,我是你妈妈的朋友,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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