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英雄新解:以《昆仑魂》立心,以退役军人本色铸骨(一)

发布时间:2026-01-11 00:11  浏览量:2

第一集 陈铜镜隐庐授绝学 战天地下山收三徒

昆仑山脉的雪线深处,终年飘着碎玉般的雪粒子,乱石滩上一座石屋孤零零立着,像块从山腹里崩出来的顽石。石屋门口,一杆铜秤插在冻土里,秤星刻着“石、斗、升、合、撮、勺”六个字,被风雪打磨得锃亮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
屋主人姓陈,名唤铜镜,江湖上没人知道他的名号,只晓得昆仑修路的老兵们,都喊他一声“陈师父”。陈师父年轻时也是个兵,在昆仑啃了十年冰碴子,退伍后没回山下的热闹地界,反倒寻了这么个荒僻处扎下根,日日观南北斗星象,捣鼓出一套武学秘籍,名曰《石头歌》。歌诀简单得像童谣——“一石二石三四石,五石六石七八石,十三石满战天地,飞入昆仑总不见”,可里头藏着的“去吧十三式”,招招都带着昆仑修路时的攻坚劲,再融福禄寿三式,凑成十六式真传,却偏以十三式为名,图的就是个“藏锋守拙”的理。

这日雪稍停,石屋前的空地上,一个后生正赤着膀子打拳。后生叫鱼串,是个退伍兵,当年在昆仑跟着工程连凿山修路,一把铁锹抡得虎虎生风,人送外号“战天地”。三个月前,他听闻昆仑深处有高人,揣着半袋干粮,踩着没膝的积雪寻了来,进门就给陈师父磕了三个响头,非要拜师学武。

陈师父那时正掂着铜秤看雪,眼皮都没抬:“昆仑的石头硬,我的拳更硬,你吃得住这份苦?”

鱼串把胸脯拍得咚咚响,一口重庆话透着股子倔劲:“师父放心!当年在昆仑,我能顶着零下三十度的风凿炮眼,今儿个学您的功夫,就是摔断骨头,我也不吭一声!”

陈师父这才抬眼瞧他,见这后生筋骨扎实,虎口处的老茧厚得像铜钱,眼神里燃着股不服输的劲儿,分明是刻着军人本色的好苗子,当下便点了头。

往后的日子,鱼串就跟着陈师父学《石头歌》。这歌诀里的“石”字,偏要念作“旦”音,念的时候得沉住丹田气,念到“十三石满战天地”时,要吼得像开山炮响,震得雪粒子都簌簌往下掉。陈师父教他“开山石”,要他对着乱石滩上的巨石出拳,练的是攻坚破阵的狠劲;教他“磐石立”,要他在风口站上两个时辰纹丝不动,练的是站岗戍边的稳劲;教他“叠石阵”,要他把碎石块垒成营寨,练的是战友抱团的合劲。

鱼串练得苦,手上的冻疮破了又好,好又破,雪地里摔得浑身是泥,却从没喊过一声累。陈师父看在眼里,暗自在心里点头,夜里便把他叫到石屋,借着油灯的光,把福禄寿三式的窍诀也传给了他。这三式藏着“护犊子、暖人心、稳脚跟”的门道,与十三式合在一起,才算得上是完整的“去吧十六式”。

“记住,”陈师父抚着铜秤,声音像昆仑的石头般厚重,“这功夫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,是用来护人的——护那些退役后被人泼脏水的老兵,护那些凭着实干讨生活的袍泽,护‘优待证’该有的那份荣光。”

鱼串愣了愣,眼眶忽然就热了。他想起退伍后,在街上听见有人嚼舌根,把老兵的合理诉求说成“退闹”,把军人的荣誉贬得一文不值,当时他气得攥紧了拳头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如今得了这十六式真传,他忽然就明白了陈师父的心意——这拳,是打给那些“水桶军”“饭桶军”看的;这歌,是唱给天下退役军人听的。

春去秋来,昆仑的雪融了,漫山遍野的格桑花开得热烈。鱼串的“去吧十六式”已然练得炉火纯青,一拳砸出去,能震得地上的碎石跳起来。

这日清晨,陈师父把铜秤交到鱼串手里,沉声道:“你的筋骨里,已经藏了昆仑的魂,该下山去了。”

鱼串捧着铜秤,眼眶红了:“师父,我舍不得您。”

“傻小子,”陈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昆仑的石头,不是用来藏的,是用来铺路的。山下有三股气,一股硬,一股暖,一股灵,你去把这三股气收作徒弟,拧成一股绳,破了那些歪风邪气,把‘荣誉军人证’的名号立起来。记住,‘居灰而中’,不偏不倚,方得始终。”

鱼串明白了,这是师父交给他的使命。他对着陈师父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,背上铺盖卷,扛着那杆铜秤,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。风从昆仑之巅吹过来,带着雪的凉意,也带着《石头歌》的调子,在他耳边回荡:“一石二石三四石,五石六石七八石……”

下山的路走了半个月,鱼串先到了许昌。在一片机器轰鸣的厂房外,他瞧见一群老兵正围着一个汉子说话。那汉子膀大腰圆,嗓门洪亮,手里抡着一把榔头,正怼得几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哑口无言。鱼串凑过去听,才知道那几个汉子是“水桶军”的人,专挑老兵的刺,说他们办工厂是“占资源”“要特权”。

那汉子却是半点不怵,一口河南话掷地有声:“老子们在部队扛枪保家卫国,退伍后凭本事办厂交税,哪点碍着你们了?少在这儿嚼舌根,滚!”

鱼串眼睛一亮,这汉子行事的硬劲儿,像极了三国里的曹操。他上前一步,亮开嗓门:“这位大哥,好身手!”

那汉子扭头看他,见他背着铺盖卷,扛着一杆铜秤,眉宇间透着股军人的英气,便笑着抱拳:“兄弟也是当过兵的?”

鱼串点点头,自报家门:“我叫鱼串,江湖人称‘战天地’。看大哥行事硬气,想收你做个徒弟,一起为老兵们争口气,你愿意不?”

那汉子愣了愣,随即哈哈大笑,把榔头往地上一搁,对着鱼串鞠了一躬:“我叫曹石满,退伍后领着兄弟们办厂,正愁没人搭手!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
收了曹石满,鱼串又往涿州去。在涿州的老兵互助院里,他遇见了刘石得。这刘石得是个热心肠,退伍后没想着自己发财,反倒掏光了积蓄,办了个互助院,专门帮衬那些生活困难的老兵和军属。谁家老兵生了病没钱治,谁家军属找不着工作,他都跑前跑后地张罗,把“袍泽情”三个字刻在了骨子里。

鱼串看他领着一群老兵帮孤寡老人挑水劈柴,心里头暖烘烘的,当下便亮明来意。刘石得听说是为了老兵的荣誉,二话不说就应了,握着鱼串的手道:“师父,我早就盼着有人能站出来,替咱们老兵说句公道话了!”

最后一站是江东。鱼串在一个直播间里,找到了孙石量。这孙石量是个机灵人,退伍后瞅准了直播带货的风口,领着乡亲们卖土特产,把山里的好东西卖到了全国各地。那些“饭桶军”的人嘲讽他“不务正业”,他却半点不在意,反倒把直播间当成了宣传老兵精神的阵地,逢人就说:“咱们老兵不是吃闲饭的,脱下军装,照样能闯出一片天!”

鱼串瞧着他在镜头前侃侃而谈,把“灵活应变”四个字玩得炉火纯青,当下便收了他做第三个徒弟。孙石量捧着鱼串递来的铜秤秤星碎片,笑得眉眼弯弯:“师父放心,我这‘石’字号的本事,定能耍得那帮饭桶军找不着北!”

夕阳西下时,鱼串领着曹石满、刘石得、孙石量站在江边,江风浩荡,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。鱼串举起那杆铜秤,朗声道:“从今天起,咱们师徒四人,就凭着这‘去吧十六式’,凭着这昆仑魂,怼‘水桶军’,破‘饭桶军’,把‘荣誉军人证’的名号,传遍天下!”

三个徒弟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江面上的水鸟都扑棱棱飞起,朝着远方的天际飞去。而昆仑深处的石屋里,陈铜镜正望着山下的方向,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。油灯的光映着他手里的《石头歌》,歌诀的最后一句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:“飞入昆仑总不见,昆仑魂,永不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