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故事:小伙救黑蛇反被咬,半夜寡妇来敲门,老道:它是在救你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06:16 浏览量:1
明朝万历年间,江南有个叫栖霞岭的地方,山脚下有个小河村,村里有个年轻樵夫叫赵大山。
这人呐,是个实心眼的老好人,爹娘去得早,家底也薄,二十出头了还没说上媳妇,就靠着每日上山砍柴换点米粮度日。
这年夏天,天气格外闷热,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焦。
大山砍了一上午柴,浑身汗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便坐到一棵老槐树下歇凉,拿出干粮啃着。
正吃着呢,忽听旁边草丛里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,夹杂着某种痛苦的嘶嘶声。
大山好奇,拨开草丛一瞧——哎哟!
只见一条通体乌黑发亮、唯独脖颈处有一圈细细银环的大蛇,正被一只吊睛白额的野山猫咬住了七寸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,眼看就要没气儿了。
那黑蛇眼睛亮晶晶的,竟像是含着泪,绝望地望着大山。
大山心里一软,想起老话常说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”,这蛇也是一条性命不是?
他当即抄起砍柴的斧头,大喝一声,朝着那凶狠的山猫虚劈过去。
山猫受了惊,呲牙低吼一声,不甘心地松开嘴,窜进深草里跑了。
大山走近一看,那黑蛇伤得不轻,七寸处渗出血迹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他叹口气,从衣襟上撕下条布,又找了点止血的草药嚼碎了,小心翼翼地给黑蛇包扎上。
“唉,看你也是个有灵性的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大山把它轻轻挪到树荫更浓密的地方,自己背上柴禾下山去了。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没想到过了三四天,大山又上山砍柴,路过那棵老槐树时,竟又看见了那条黑蛇!
它精神似乎好了很多,见大山过来,也不躲闪,反而缓缓游到他面前,仰起头,冲他轻轻点了三下,像是行礼道谢,然后才转身游走了。
更奇的是,自打这次之后,大山连着好几天砍柴,都觉得格外顺当,总能找到干爽的好柴火,卖得上价钱。
村里有个快八十的王老太爷,是村里见识最广的人。
大山有天闲聊时跟他说起这奇事。
王老太爷眯着眼,抽着旱烟,沉吟半晌才说:
“大山啊,老话说‘深山大泽,实生龙蛇’。
咱这栖霞岭有年头了,保不齐就藏着些有灵性的东西。
那黑蛇颈带银环,怕是快成气候了。
它知恩图报,是你的造化。
但你也记着,灵物心思难测,福祸往往相依,往后行事多加几分小心总是没错的。”
大山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没太当回事,日子照旧这么过着。
却说这小河村东头,住着个姓周的年轻寡妇,人都唤她周娘子。
这周娘子原是外乡人,三年前嫁到小河村,谁知刚过门半年,丈夫就得了急症没了。
她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,日子过得清苦,却生得十分标致,柳叶眉,杏核眼,身段也窈窕。
村里不少光棍汉都对她有些心思,但这周娘子平日深居简出,为人本分,从不与人多言,倒也让人抓不住什么话柄。
这日傍晚,大山卖完柴回家,天色已擦黑。
路过村头那口老井时,瞧见周娘子正吃力地打水。
那井绳晃晃悠悠,水桶沉甸甸的,她拎得颇为艰难。
大山是个热心肠,便上前道:“周家嫂子,我来帮你吧。”
说着,接过井绳,三两下就把满满一桶水提了上来。
周娘子忙道谢,声音细细软软的:“多谢大山兄弟了。”
月光下,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,额角还带着细汗,更添几分娇弱。
大山见她一个人拎水实在吃力,便说:“嫂子,这水我帮你挑家去吧。”
周娘子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那……那有劳兄弟了。”
路上,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没说话。
只有扁担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快到周娘子家院门时,她忽然低声说了句:“大山兄弟,你……你近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大山一愣:“嫂子这话怎么说?”
周娘子眼神闪烁,压低声音:“我……我昨儿半夜好像看见,有个黑乎乎的长影子,在你家院墙外头转悠……看着吓人得很。”
大山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想起了那条黑蛇,但转念一想,或许是什么野兽,或者周娘子看花了眼,便笑道:“许是野狗什么的吧,多谢嫂子提醒,我夜里关好门就是。”
周娘子也没再多说,道了谢,接过水桶就赶紧进了院子,关上了门。
大山摇摇头,只当是妇人家的胆怯,没太往心里去。
然而,就在这天半夜,大山正睡得沉,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
声音又急又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大山一个激灵坐起来,侧耳细听。
“谁啊?”他喊了一声。
门外没人应声,但拍门声却停了。
大山心里纳闷,披衣下床,摸到门边,借着门缝往外瞧。
月光地里,院门外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“真是怪了……”他嘟囔着,以为是哪家孩子恶作剧,或是风刮动了什么东西,便又回去睡下了。
谁知刚躺下没多久,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,那拍门声又响了!
“咚!咚!咚!咚!”
这次声音更急更重,仿佛外面的人有什么天大的急事。
大山心头火起,抄起门后顶门的棍子,猛地拉开屋门,几步冲到院门口,哗啦一声拉开了门闩——
门外站着的,竟是周娘子!
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,头发披散着,脸色比上次见时更加苍白,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里面满是惊恐和慌乱。
“大……大山兄弟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一把抓住大山的胳膊,手指冰凉冰凉的,“救……救救我!有……有东西在我屋里!一直响……一直响……”
大山吓了一跳,忙问:“什么东西?嫂子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
周娘子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:“就是……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……像……像是什么在爬……在挠墙……我点灯看,又什么都没有……一吹灯,又来了!还在我帐子顶上爬……我……我吓得跑出来了……”
她说着,几乎要哭出来,抓着大山胳膊的手抖得厉害。
深更半夜,一个寡妇跑到自己门口,这要是被人看见,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大山一时也犯了难,让她进来不合适,不管她更不合适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嫂子,你别怕,我拿上家伙,去你家看看。”
说着,他回屋套上外衣,拿了砍柴的斧头和油灯,跟着周娘子往她家走去。
周娘子家离得不远,院子里黑漆漆的,静得可怕。
大山壮着胆子,推开虚掩的屋门,用灯往里一照——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桌椅板凳都整齐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他仔细听了听,也没什么异常声响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做了噩梦?”大山问道。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周娘子急急摇头,指着炕边,“声音就是从那儿来的!像……像是很多爪子在爬……”
大山举灯凑近炕沿和墙壁仔细查看,忽然,他眼神一凝——只见那土炕边缘的墙壁上,似乎有几道浅浅的、蜿蜒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摩擦过一样。
墙角还有些极其细微的、亮晶晶的鳞片状碎屑。
他心里猛地想起那条黑蛇,但随即又否定了,蛇怎么会上墙?还会挠出声音?
他里外检查了一遍,什么都没发现,便对周娘子说:“嫂子,兴许是老鼠什么的,今晚怕是吓跑了,要不你今晚先去相熟的婶子家借住一宿?明天天亮了再仔细收拾查看。”
周娘子虽仍害怕,但也只好点头。
大山帮她锁好门,看着她去了邻家一位寡居的老婶子家敲门,这才转身回家。
这一折腾,后半夜也没睡踏实。
天快亮时,他才迷糊着,却做了个怪梦。
梦里那条黑蛇又出现了,它焦急地围着自己打转,不停地用尾巴拍打地面,蛇头指向村东方向,就是周娘子家那边,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焦灼。
大山猛地惊醒过来,天已大亮。
他回想梦里的情景,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吃过早饭,他心思不宁,又绕到周娘子家附近。
周娘子已经回来了,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看见大山,勉强笑了笑,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大山上前问道:“嫂子,昨夜没事了吧?”
周娘子摇摇头:“没事了,许是……许是老鼠吧,吓死我了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无意间提起,“对了,大山兄弟,你前几天上山,是不是救了个什么活物?”
大山一愣:“嫂子怎么知道?”
周娘子眼神躲闪了一下:“哦,我……我听村里人闲聊说的。
老话说,山里有些东西有灵性,救是救了,但最好也别沾惹太深,免得……免得招来别的麻烦。
你最近还是少进山吧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却让大山心里更觉怪异。
他救蛇的事,除了跟王老太爷提过一嘴,并没跟其他人细说啊。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满腹疑惑地走了。
接下来几天,倒是风平浪静。
大山照旧上山砍柴,只是留了个心眼,格外注意草丛树窠,却再也没见过那条黑蛇。
周娘子那边也没再出什么怪事。
这天,大山砍柴到了一处平时少去的深谷。
这里树荫浓密,光线昏暗,显得格外凉快。
他正挥斧砍着一棵枯树,忽然,脚下一滑,踩塌了一片松土,整个人哎呀一声,竟顺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!
幸好坡不算太高,底下又是厚厚的落叶,他只是摔得浑身生疼,倒没伤筋动骨。
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枯叶,抬眼四下一看——这似乎是个被灌木遮掩住的山坳,很是隐蔽。
而更让他吃惊的是,在山坳的角落里,竟然堆着好几张巨大的、完整的蛇蜕!
一张叠着一张,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一种诡异的微光。
看那蛇蜕的大小,这蛇恐怕得有小腿粗细,长度更是不敢想象。
大山看得头皮发麻,心里怦怦直跳。
他想起王老太爷的话,不敢久留,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山坳,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。
夜里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闭眼就是那堆巨大的蛇蜕和黑蛇幽深的眼睛。
到了后半夜,好不容易睡着,却又被那熟悉的拍门声惊醒了!
“咚!咚!咚!”
声音比上次更加急促,甚至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焦躁。
大山心里发毛,抄起斧头,走到门后,厉声问道:“谁?!”
门外传来周娘子带着哭腔的、更加惊恐的声音:“大山兄弟!开门!快开门!它又来了!不止一个!好多……好多声音!它们……它们要进来了!”
大山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拉开了门闩。
门外的周娘子几乎站不稳,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,寝衣被撕破了几处,露出雪白的胳膊,上面似乎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头发凌乱,脸色惨白如纸,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就在……在房梁上……地上……到处都是……沙沙沙的声音……还在叫我名字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死死抓住大山的衣袖,“大山兄弟,让我进去躲躲!求你了!它们要抓我!”
就在大山迟疑的当口,周娘子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,眼睛死死盯向大山身后的屋顶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!
“啊——!它来了!它在你屋上!”
大山猛地回头,只见屋檐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游过,带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。
他再转回头时,周娘子竟眼睛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,软软地倒在了门槛上。
这下大山彻底慌了神。
深更半夜,一个寡妇晕倒在自己家门口,这要是被人看见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他连忙把周娘子扶进屋里,放到床上,掐了她的人中好一会儿,她才悠悠转醒。
一醒来就瑟瑟发抖,缩在床角,惊恐地四处张望,说什么也不肯下地了。
大山无法,只好在地上打了个地铺,说:“嫂子,你今晚就在这歇着,我在地上守着,天一亮我就去找人来看看。”
周娘子只是哭,也不说话。
大山心里乱成一团麻,既害怕又疑惑,种种怪事联在一起,让他觉得仿佛掉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。
后半夜,两人都没合眼。
好不容易熬到鸡叫三遍,天光微亮,大山松了口气,准备起身去请村里老人来看看。
他刚站起身,床上的周娘子却忽然幽幽地开口了,声音变得有些奇怪,低低的,带着点嘶哑:
“大山兄弟……你真是个好人……”
大山回头,只见周娘子坐了起来,脸上已经没了昨晚的惊恐,反而浮现出一种诡异的、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嫂子,你……你好些了?”大山觉得有些不对劲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好多了……”周娘子慢慢下床,一步步走向大山,“多谢你收留我……只是,我还想求你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大山警惕地握紧了身边的斧头柄。
周娘子走到他面前,忽然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,声音越发诡异:“我想借你的心口热血……用一用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手指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、变尖,朝着大山的胸口猛地抓来!
眼神也变得冰冷怨毒,完全不像个活人!
大山吓得魂飞魄散,大叫一声,下意识地就用斧头挡在身前!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金属相交!
周娘子(或者说那东西)被震得后退一步,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,完全不是人声!
而就在这时,窗外猛地传来一声尖锐的“嘶啦”声,一道黑影如同利箭般射破窗纸,直扑周娘子面门!
正是那条脖颈带银环的黑蛇!
它速度极快,一口就咬在了周娘子的手腕上!
周娘子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,被咬中的地方竟然冒起一股黑烟,散发出刺鼻的腥臭!
她猛地甩开黑蛇,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、变形,脸上皮肉翻滚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!
黑蛇落在地上,盘起身子,昂起头,朝着那扭曲的“周娘子”发出威胁的嘶嘶声。
大山已经看呆了,浑身冷汗直冒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喝声:“无量天尊!妖孽,还敢害人!”
随着话音,一个穿着破旧道袍、手持拂尘的老道士,如同从天而降般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,头发灰白,但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有神。
老道一眼扫过屋内的情形,二话不说,手中拂尘一抖,口中念念有词,猛地朝那正在扭曲变形的“周娘子”抽去!
拂尘上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打在“周娘子”身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。
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、非人的嚎叫,身体猛地缩成一团,黑气滚滚而出!
“还不现形!”老道大喝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,啪地贴在了“周娘子”的额头上。
黑气顿时被压制住,那团东西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一阵,最后竟然慢慢变成了一只足有脸盆大小、色彩斑斓的蜘蛛!
只是这蜘蛛身上布满诡异的花纹,八只长腿上长满了黑毛,看着令人毛骨悚然。
它被黄符镇着,动弹不得,只有口器还在微微开合。
大山看得目瞪口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老道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看向大山,又看了看盘踞在一旁、警惕地盯着蜘蛛的黑蛇,叹了口气道:“小伙子,你真是命大福大啊!若不是这‘乌金蛇’屡次救你,你早就被这‘人面蛛’吸干精气,化作枯骨了!”
大山惊魂未定,颤声问道:“道……道长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老道指了指地上的大蜘蛛:“这东西叫‘人面蛛’,最善幻化迷惑,尤其喜欢幻化成美貌妇人,吸食壮年男子的元阳精气修炼。
它盯上你有些时日了。
你身上沾了这‘乌金蛇’的灵气,它不敢直接靠近,便想方设法引诱你,先是假装被纠缠,让你放松警惕,又故意示弱,博你同情,最后想趁你心神松懈时下手取你性命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条黑蛇:“这乌金蛇乃是颇有灵性的异种,知你救过它性命,一直在暗中保护你。
它几次三番想提醒你,甚至不惜弄出动静惊扰你,让你远离那寡妇(蜘蛛幻化),你却懵懂不解。
昨夜它见情势危急,这才不得不现身与之搏斗,引我前来。
它咬你那口,”老道指了指大山之前救蛇时被不小心蹭破点皮的手腕,“并非害你,而是留了一丝本命妖元在你体内,关键时刻能护住你心脉,抵挡邪祟一击,否则刚才那一下,你就已经死了!”
大山听得冷汗涔涔,后怕不已。
他看向那条黑蛇,只见它微微低下头,似乎有些疲惫,但眼神依旧清澈。
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疑虑和对黑蛇的隐约猜忌,不禁大为惭愧。
老道又道:“这蜘蛛精在此地为患,吸食人精,恐已害了不少性命。
今日贫道便收了它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只紫金色的葫芦,拔开塞子,对着那蜘蛛默念咒语。
那蜘蛛便化作一道黑气,被吸入了葫芦之中。
老道塞好葫芦,对大山说:“此地不宜久留,它的同伙或许会寻来。
你且跟我来,我有话嘱咐你。”
又对那黑蛇点点头: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一人一蛇跟着老道来到村外僻静处。
老道对大山说:“你心地纯善,故有此福报。
但这灵物与你缘分一场,它屡次救你,已损了些道行,需回深山静修。
你日后且记得,万物有灵,善恶有报。
今日之事,切勿对外人轻易提起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大山连忙点头,又对黑蛇郑重行礼:“蛇仙救命之恩,赵大山永世不忘!”
黑蛇绕着他游走一圈,在他脚边停下,再次昂起头,轻轻点了三下,然后转身,迅速游入草丛之中,消失不见了。
老道捋须微笑,飘然而去。
自那以后,大山再也没见过那条黑蛇和周娘子。
村里人只当周娘子是搬走了或是遭遇了不测,议论了一阵也就淡忘了。
大山经历此事,更加坚信善恶有报,行事但求无愧于心。
他后来娶了一房贤惠的妻子,小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。
只是他偶尔还会梦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,和那条救了他性命的黑蛇。
他始终记得老道的话和老蛇最后的点头,心中充满感激与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