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阿部规秀被击毙,日军起疑:是不是那个卖花生的在看澡堂?
发布时间:2025-08-28 08:41 浏览量:1
“你听说了吗?阿部规秀没了——在太行山,被八路军给打死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这可是日本的‘名将之花’啊,这才升中将没几天,就这么交代了?不得了。”
有人偷偷嘀咕,有人说是天降大喜,有人满脸疑惑。可你要问日军那些头面的,他们的心情是另一番模样——恼怒、难过,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心虚。像是家里突然丢了东西,又怕是自己人干的,气、惧、疑,什么都有。
日军里的风声简直炸了锅,外头还在下着秋末的冷雨。说起来,自打阿部规秀死在黄土岭,日军高层一下子像捅了马蜂窝。这消息要是在东京报纸上看,连墨迹都透着寒气。“名将之花”这名头,原本是给日本军部脸上贴金用的,如今都变成了讽刺:太行山下,半生荣耀,终归尘土。
八路军这头呢,真是扬眉吐气,算是痛痛快快捅了大窟窿——自打抗战打起来,就没碰到过这么大的日军老官。黄土岭一战,名将毙命,成了大快人心的传奇。可是,你要是把镜头拉到日本军营里看,他们就不简单是难过那么一回事了:这当头一棒,面子跌了,疑虑也跟着生成。他们开始一个劲地怀疑:是不是有人把计划卖了出去?是不是内部藏了奸细?
这场仗打完,日军当夜就撤了营。他们又不是傻子,查案的架势,比打仗都认真。他们心里有个结,怎么这么机密的行动,这么隐秘的部署,一到涞源县就被人吃的死死的?真就是天衣无缝地泄了密,八路早就在路上等着了。
有时候,人心比天还难测。日军内查查,外翻翻,翻箱倒柜地把涞源城里城外能捞出来的人全捞了。有人说,那是不是有谁在卖花生的时候顺便看了澡堂?
这句话一出,不知怎么就带了点滑稽感——一个小小卖花生的,怎么跟将军死了能扯得上关系?但日军是疑心重头,他们马上盯住了这个人。
说冀诚——其实他真不是啥大场面的人,论出身论本事,涞源多数人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,就是平日里街上的小贩子,躲开战火讨口饭吃。说卖花生就是个身份,谁知道他其实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来历。
闲话一句,涞源县那年头就是乱,谁都怕鬼子,摊子都风急火燎地收着。可冀诚愣是能在鬼子兵对面扛着卖花生,脸上带着笑,还能让鬼子乐呵呵地来买,钱给不给都行——他不但不生气,还要贴上去多递两把,嘴里夸着“哈依哈依”。有的人说他是“二鬼子”,有的人咬牙骂他汉奸。日军那边倒觉得这人顺眼,尤其是中田和堂前方夫那帮军官,对他亲昵的一塌糊涂。
这话怎么说呢?有时候,人出头不是靠本事,是靠能把脸皮厚到刚刚好。冀诚不争不抢,脸上功夫做得圆,谁都不太在意他的底细。实际他心里打的算盘可一点不糊涂。
鬼子有个大情报官,名叫山本敬夫——这个人有洁癖,爱洗澡,涞源破破旧旧的小澡堂让他受不了,他偏要单独修个小澡堂。中田看冀诚既勤快又听话,顺水推舟一推荐,山本敬夫也就用他看澡堂,心里算是交了朋友。
这小小一份差事,可把冀诚推到了“人脉巅峰”。鬼子的特务都愿意来请他吃花生喝酒。更别提那些涞源本地攀关系的汉奸,一个个也捧着他的热脚。
表面上看,冀诚过得挺风光,小日子有米有肉,谁能想到他内心其实时刻绷着一根线——因为他其实是咱们八路军的地下情报员。
涞源沦陷那天,冀诚的一个老同学,梁正中——这人当时是县委书记——找上了他。 “你不借点本事帮忙,咱们这里都要烧没了。” 冀诚一口答应,租了鬼子对面摊位,花生里夹着命,钞票里夹着情报。
人啊,有时候做事就是一念之差。
后来涞源气氛紧张起来,是在1939年10月,城里渗得跟锅里的水一样满——日本兵一批批进来,街头设岗,百姓进得来出不去。冀诚看着都心头发慌,感觉这回事情不小。
正赶上这时候,联络员崔富冒着戒严的风险摸进城找冀诚,面色凛凛的,话说得也快——日军要搞大扫荡,全城戒严,就是要集中兵力,干一票大的。
崔富是上头派的,他要最新的情报,冀诚就是钢丝上的人,必须把这口信送出去。可全城门紧闭,出不去,消息再准也没办法送。
冀诚盘算半天,既不能打草惊蛇,又要把情报搞清楚。他买了好酒好菜,零零散散请了几个惯常打交道的特务来吃喝,等大家喝迷糊了,他借着递酒的功夫,慢慢套话——嘻笑风生里就把日军的动向摸清。那些人本来就拿冀诚当自己人,哪知道他心里算盘多精,顺嘴零碎地把部署、路线都说了出去。
冀诚一转身就把情报递到了崔富手里,写得密密麻麻。一只口袋装粮,一只口袋埋着命。
但要怎么送出去呢?天黑戒严,夜里猫着走反而容易惹事,冀诚决定白天撞运气,本地送磨坊粮食的驴车那天刚好没出城,他索性对山本敬夫请了个假,带着崔富装粮上车,把情报藏在里头——到了关口,冀诚笑吟吟地跳下,鬼子兵一看是他,忍气吞声地把车放走。
那天是晴天,阳光扎在城门口,冀诚看着驴车拉着情报出去,脸上还是那副卖花生的笑。只有转身那一刻,手忍不住攥紧,手心都是湿的。
事后,八路拿到情报,提前做了部署。黄土岭那一仗,阿部规秀死在枪火之下。这事在城里外头传开了,风声紧得厉害,日军查奸细查疯了,最后把疑心都落在了冀诚头上,一顿严刑逼供,把人抽得像干鱼一样。可是冀诚总咬定自己是站在日军那头,“忠诚绝无二心”,嘴硬得让人都怀疑查错了人。
这里插一句,冀诚能抵住这一关,也是靠了点运气。山本敬夫惜才,多少算是他的保护伞。日军真的要把冀诚扳倒,就等于自找麻烦,这一层关系,不敢轻易动他。再说那些特务,多少都怕冀诚倒了,自己沾一身腥,索性齐齐为他说情。这事最后,查了个“没查出来”,不了了之。
回头再想,阿部规秀的死——是不是天下事向来有无数小人物暗里推动?谁会想到,摊上一把花生,背后一场生死;一个最不起眼的澡堂差事,能翻起千层浪。
冀诚的命到底还是保住了,街头继续卖他的花生,脸上那层笑影,有没有多了一份苍凉,我们也不得而知。城市云雾散不尽,人心的秘密也散不完。你说呢,有时候看人,真的就看得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