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山西黑老大米永建被捕,欺辱一女子,不料碰到硬茬锒铛入狱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1:45  浏览量:1

米永建的最后一场好梦

你还真别信那些酒桌上的神话,说谁谁谁白手起家、带头致富,现在成了运城的“好老板”——那人要真“好”,怎么会惹得本地人家家闭口、背地骂他呢?你站在会所玻璃门外,看着里面的霓虹灯晃眼,看着米永建西装革履,你要是个外地人,大概也会点头:嗯,神采奕奕的企业家啊。但你要是土生土长,那可能就忍不住冷笑:你知道他让多少人一夜破产、让多少老宅变成了三无地皮不?

说起米永建,外头名声唬人,里头水却深。别看他那身正气凛然的做派,实则心里头比算盘珠还精。小时候的他就“有想法”,总嚷着“将来非得风风光光的让左邻右舍都抬举我”。这话从他娃娃嘴里说出来还挺天真,谁懂呢?其实很早他就学会了:要想混出头,先得做“领头羊”。

小学起,米永建成绩不错,他不只盯着学习,也特爱往班干里钻——一茬干部没坐热,又自告奋勇挑了下个差事。别人觉得那是挨累,他倒美滋滋地把这个当练习“当家作主”。

后来考上大学,念了几年又回到老家。那阵是关起门儿做生意的年代,风口浪尖跳一跳就有肉吃。米永建回来了,拢了几个人,说兄弟们跟着我干,有好日子。嘴上是大话,暗地里给过“一点甜头”,有的合伙人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已经被他架上了自己的船。

说真的,一开始米永建还做得像那么回事,办公司、谈合同,熬夜搬资料。日子憋屈但带劲,年轻人的火气都押在了“创业”两个字上。生意小有起色,赚了第一笔钱,米永建像摸到了门道。

可惜,做买卖这碗饭,最怕起了贪心。生意有赢有亏,连着闷头吃了几次哑巴亏,米永建的心气开始变味儿。守规矩,总觉得“慢半拍”,反而别人那些“不那么规矩”的进展快多了。这时候,赌的念头钻了出来。

运城人都知道,最开始就是“本地’地下赌局”的事儿。米永建嗅到这门道,不声不响地挪了公账私账的钱,去盘个赌场。他算盘打得响:正经公司里三年赚不到的,在赌桌上一晚就回来了。这下,他是真的火了。

钱来得快,胆子也就大了。不光是赌,他还盯上了城边荒地。收地这事儿,原本也有规矩,可米永建懒得慢慢谈,干脆用点狠招。谁不卖,谁晚上门口就得找根木棍、家门玻璃挨砸。你说应该报警?试过,不好使,第一个回头找他麻烦的人,倒下得最快。

慢慢地,赌场、土地、黑白通吃,米永建身边围的人变了味。开会的合伙人,变成了手里拎刀的“兄弟”。曾经一起拼生意的几个老伙计,一夜之间变成了“冤家仇人”,苦笑着背地怒骂他没人性。可想要回点本钱?呵,米永建一句话:“你要钱还是要命?”说得滴水不漏。久而久之,真没人敢出头了——黑社会的气焰,一点点竖起。

说远了,说回他自己。米永建也就惯了夜夜环球,不是会所就是口袋里的夜场,左搂右抱,自认早已翻越穷苦人的那道坎。脸皮厚了,心肠硬了,看谁都觉得都是“纸片人”。他常说:“我先富,迟早大家都得跟着沾点光”,可身边人只知道,他连自己哥们都能无情摆一道,哪还轮得上外人?

这局面,久不长。赌场肥水流了几年,他自觉无敌,但人到中年,虚空那点东西,夜深了也填不满。那年,有个夜晚成了拐点。

故事到这里,真有点电视剧既视感。那一晚他刚从麻将桌下来,还在掂念着有没有新货色,小弟递话过来,说里头有位生面孔、美得扎眼。米永建就随口派俩人道:“请她过来坐坐。”

谁知道,这姑娘压根不好惹。一转眼,小弟却像粽子似地跪在地上。米永建脸面挂不住,摆出老大做派,不屑地跟人家斗嘴。可对方一句“你知道我是谁吗”,当真没被他放在眼里。那一下,米永建喝多了酒,直接动了真火,动手撕扯。

那女人叫王秀雯(这里都是化名)。她可不是一般人。那晚,楼下玻璃门“嘭”地一响,一颗子弹差点射穿米永建横着的鼻梁。门外进来个狠厉的汉子,米永建一眼认出来了——方昊天,同道中的老对头,不过这事儿就更狗血:原来王秀雯居然是方昊天的“干妹妹”。

现场一度尬住了。说来也巧,两人本来明里暗里就有过节,这下误会变成真仇。他嘴上还在装笑,心里已经慌了,好话、软话都上来了。只可惜,楼外站着的不是普通仇人,是领着一队人马的“另一边大佬”,而且明晃晃摆明了要替妹妹出头。

后面怎么打的,没人愿提。刀枪棍棒,吼叫嘶喊,最多几个钟头,米永建就已经身中数刀趴地上。方昊天要了他的命脉,顺手打了个电话,警车呼啸赶来。米永建,昔日耀武扬威的“老大”,躺在地上,嘴角还残留着烟草和鲜血的味道。

后来,他人被带走,兜里只剩一颗破了口的骰子。判决书下来那年,彻底落幕:死刑。

人说“恶人自有恶人磨”,可真轮到自己头上,哪还有那么多江湖气派?合伙人、手下,一个个来登门,不是讨债就是闹事,没人再喊他“好老大”。米永建留给这座城乡的,是一串串被占地的旧院子、一群群搬不回家的老百姓。钱弄到手,命丢在手里。

王秀雯最后没有掉泪,她走了,复仇也罢,泄愤也罢,总归还是“刀山火海过一遭”。而方昊天?也没能安稳太久,该来的报应一个没跑,都成了铁窗看客。

有时候想,人这一辈子为“出人头地”究竟要丢多少底线?米永建的故事说白了,不适合写进“成功学”小册子里。外人见到的光鲜,背后的肮脏,只有本地人拍着大腿感叹: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
警报响起,江湖散场,法律终究不说情面——你混得飞天遁地,终究也有栽跟头的时候。我们旁观,只能摇头,喝口茶。你说,米永建有没有后悔呢?他要是能悔,是不是早就不那么走火入魔了?

天光还是要亮的,城市街道也会慢慢收拾端正。至于那些走偏门发财、睁眼不问黑白的路,大多数人其实都知道:脚下的路,每一步都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