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书叶剑英的这首诗，用笔劲健洒脱，气势雄浑，乃少见之佳作

毛泽东对叶剑英元帅，有着不加掩饰的推崇。有人觉得，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，元帅们之间或许只谈兵事？现实恰恰相反，书卷气、风流才气和政治谋略交错其间，主角们反倒都喜欢写诗，下棋，甚至许久琢磨一幅字如何落款。一次偶然的机会，陈毅元帅请毛泽东指点自己写的诗，毛似有些为难，说自己其实并未专研过五言律诗，陈毅该向董必武和叶剑英“多讨教”。平时人们只看到毛主席写诗挥毫，何曾想过，他也有感到“不擅长”的时候？可当着陈毅的面，他直接点了叶剑英的名字。

毛泽东这话，是随口一还是另有深意？陈毅本人诗才极高，唯独在五言律诗上自认突破不大，他拿诗给毛修改，按理说谁都希望听点自上而下的建议，谁想主席却把这个功夫推给了下属和同侪。看似一句玩笑，其实把叶剑英、董必武抬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。奇怪吗？

叶剑英，其实文学根底极厚。他一首《远望》流传至今，毛泽东还特意亲笔书写。诗成于冷战紧张时期，字里行间几句写尽忧思。“赤道雕弓能射虎，椰林匕首敢屠龙”，气象开阔又未免有点悲壮。政坛巨擘在民族危亡时，满腔家国情怀一跃而出。这首诗不是一般人写的，词句婉转处有如刀锋，末句用“景升父子皆豚犬，旋转还凭革命功”，感情烘托得当，带着些许愤懑也混杂着冷静，一种历史纵深感追上来了。

主席给叶剑英这首诗题字，是认同还是借此抒情？到现在“主席原作未能查到，只见刻于石上的拓本”，此事又添了些神秘感。主席书风飒爽豪迈，动辄大开大合，写诗和写字一样，都带有强烈的个人冒险精神。这次泼墨，内容又是叶剑英的诗，就更显得意味深远。写完了，不藏着，直接让毛岸青和邵华拿走，等于是公开表态。他们再去见叶剑英的时候，把这幅字顺便转交过去，明显是“带话”的意思在里面。

叶剑英看到毛主席书写自己诗作，反应还是激动的。他其实已习惯官场波谲云诡，没人预料到主席会如此郑重其事。将作品交荣宝斋精裱，原意或许是珍视过去的同志情深。时间久了，这幅裱件到底有没有再流传出世？没谁能掰扯得清。荣宝斋向来以工艺见长，一幅手书经过那里顺手一托，就算进了“国家级珍藏”。

巧的是，收藏这幅手书的过程中，又被无意间带到一个更私人的场合。叶剑英本意是留存，而毛泽东送出来，穿插着主席对同志才华的肯定，和更大的历史观念呼应。你说这折腾完，到底算一种个人交情，还是集体记忆？你说它装饰性强，纪念价值不大，也许可笑，但没出现在拍卖行之前，它其实就代表着那个时代人的个性和圈层。

除了书写叶剑英的诗，毛泽东还给叶帅赠过一幅极为少见的字——“诸葛一生唯谨慎，吕端大事不糊涂。”这两句话，一下就点出了毛对叶剑英的判断和要求，其实也是借古喻今。当时，叶帅担任诸多重要岗位，决策事无巨细，难免会被人为的“忠与信”“疑与谋”所困扰。毛这么写，很难说是表扬还是提醒。有时候，看似赞赏的字幅，背后其实是一种坚定的选择。当年刘少奇、林彪纷纷失势，只有叶剑英稳如磐石，字里行间多少有影射之意，过后倒也没人再讨论这个细节。

叶剑英的诗歌和文才，在元帅中名气一直不小，但真正能被毛泽东认可，还得靠气节和见识。世人更关心的是他指挥作战、处理“九一三”等大事的历史意义。现在回过头想，毛主席愿意主动为他题字和借诗传情，其背后大概率是对他政治态度的认可。诗词这东西，在那种语境下，就是非正式的信号和见证。外边看不到的人，就难揣摩其中深意。主席自己承认五言律诗没研究，偏偏对叶剑英的七律青睐有加，这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？说不好。

毛主席性格复杂，说话往往不搭后语，他有时强调个人本事，有时又极其推崇下属才华。他在诗坛的霸气不是因为诗学深厚，而是一种政治意志的外溢——你在作品中看得见他的态度，却难以分辨究竟是在夸人还是提醒。就以他与陈毅、叶剑英的这几桩诗歌存在偶发互动，哪一句是真发自内心，谁也不好推断全对。很多干部送主席诗稿，本就是“示好”，主席有没有认真批改，大多数时候没人知道。可要你说哪一次表达情感最真实，大约就是这几次他主动落笔和大方送字。政治家的才艺，归根结底，还是服务于大局和自身角色定位。叶剑英这一代人，对于传统格律和现实关切的结合，确实自成一派。

这个故事到今天再挖，不免让人心里犯嘀咕。主席对叶剑英的喜欢，是不是带着某种忧虑？老一辈元帅里，能文能武的有几个？但真提笔那会儿，都藏着思想锋芒和处世格局。诗歌、书法、鉴赏，这些业余才能，最终还是反映在国家治理、政权稳固上。他们怎么想的？你只能猜。

按主要信源公开访谈和中央文献，叶剑英身边人、原同事多次回忆，主席对叶帅的评价最多用“周全”两个字。情感层面，他和叶剑英不算私人至亲，工作上却极度信任；叶帅在“批林批孔”、粉碎“四人帮”等关键节点，各种稳重出手、迂回腾挪，等于是把自己放进了集体意志的齿轮里。书法、诗咏，场合切换如此自如，也侧面说明其人学识深厚。反倒是有些现代网民认为叶剑英“性格温和”，没想过他的果断其实藏在日常细节。怎么说这一点并不是空穴来风。许多人见到叶帅后至今过目难忘。2016年后公开的延安七律稿本，就是叶帅亲笔润色但诲人不倦，没有丝毫夸张。

国家层面，毛与叶剑英的关系极具现实意义。叶剑英做事谨慎，遇事灵活，但有时也顽固。现实决断里，他有意错开常规路径，即便是内部争议也很少拖延。2018年，中国国家博物馆公布叶剑英赠与的毛泽东书法真迹，许多专家认为这实属难得，可对于外界来这更像一次官方的历史提醒。书法字画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媒介罢了。

现在这些元帅们的文采修养、诗书互动，其实不是单纯文人活动，而是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沟通。在峰回路转的政坛风云中，每一次执笔，都隐含着复杂的身份认同和历史困惑。他们彼此激励，也彼此防备，没人能解释清楚，到底是哪句诗，哪幅字，触动了那个年代的神经。谁又能那些珍藏于箱底的手抄稿件，就没有一天会突然传世，大白于天下？

不管是“赤道雕弓”，还是“吕端大事”，这些文字、手札、诗篇，最终仍是时代的印记。这个故事，还会被人反复讲起，谁又知道下一次会怎么被解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