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60年经济困难时期山东省滕县有127名干部申请退职和自动离职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07:07  浏览量:1

1960年初,滕县的冬天有些冷,倒不是因为气温,更因经济上的压力。县委打开每月报表,干部离职的数字晃得人眼晕:一年内127人离岗,县直机关科局长就空了九个位置!谁还会觉得稳定是理所当然呢?人们坐在饭桌边会悄声确认,哪个单位又少了谁,公社干部也罢,企事业干部也罢,大家心里都清楚——这是没办法的事。但也有人在饭馆里大声嚷嚷:“都说精简,可谁来种地!”其实,其他县也类似。只是滕县的数据细得能扎人,公社干部少了31人,企事业单位同样。就这还不是最高峰,到第二年头五个月,又有69人申请离职。其实有点突然,问起来理由各异;有人说身体干不动,有人说家里确实过不下去了,也有人只是没得选。

好多干部其实压根不愿离职,有时候领导话刚说到一半,大家已经在想,自己是不是下一个。小王本来舍不得机关的活,“我都干了八年了,哪舍得走?”但他的妻子已经三个月没领工资,孩子咳嗽,也没钱看病。你让他怎么办,谁敢说这种趋势不会蔓延?精简的压力像一阵风,谁都躲不开。

中共中央一纸通知,精简机构、减少非农业人口,消息很快在滕县传开。县委开会,会议室门外有人站着不敢进,里面吵了一上午,“局长得撤几个,水利局也要变。”水利局后来真被改做指挥部,也不算意外。银行降格成事业单位,原来有些工作其实并没想象中的那么“行政”,只是换了个帽子。最终留下18个科局,公社也由21变成29。那年夏天,有人失业,有人满门风光不再,有人还准备继续坚守原来的岗位。谁知道行政人员一算,1986人骤减到1441人!545张工牌收了谁会心甘情愿?

精简不是说打个招呼就完事。县里还要细细登记,谁生活无着、谁身体老弱,不能撒手不管。1966年,中央再度核查,发现有的干部补助都没发到。会议材料堆到天亮,终于决定,能核实的都要补发,还专门给年老、体弱、没依靠的干部弄了40%的救济。可你问那些被精减的人,多少还会觉得补助足够?多半摇头。有人说“我家里还有四个娃呢”。也有人干脆不说话。生活的尘埃被数字遮住,看不清细节,但家里的缸里到底有多少米,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
话说回来,精简的好处肯定有。机构冗杂的年代,有人一天盖一堆章,也有人一周出不了一份文件。不及时精简,财政肯定是兜不住的。但谁也别忘了,这样一精简,很多人本来能在机关混口饭吃,现在成了种地的主力。嫌弃机关的生活繁琐?也许,但坐办公室和下地干活,哪个更累回家翻两条床单就知道了。

细节上总有漏洞。比如补助标准怎么定,不同年份不同说法,有时说按“工资40%”,有时又说“无固定收入的都可补助”。可是实际操作当中,县里干部的日子还是因家境、能力或人脉差别很大。有人靠精简补助熬到退休,有人则一年就把补贴花光了。这样看来,制度未必公平。你说这是不是矛盾?一边想让干部有保障,一边又在缩减开支。

其实,有个别精简人员后来再进了事业单位,有点像兜了一圈“返聘”。什么叫精简到头又回头?按理说是浪费,但如果这个干部真有用,他重新上岗,谁能说错?也有干部,离开单位之后,回到家乡种地,很快成了村里的主心骨。机关和农村的关系,看似两条平行线,拐个弯其实能遇上。农村最缺的是组织力,经验丰富的干部回流,搞合作社、带头修路,很多社区还挺感激他们。

不过要说好处,那些机关人员,原来是精简后成了“农民”,终于能真正投入到农业生产。有人说这才是人才流动的大势。也许,农村的生产力因此提升了不少,但怎么衡量?滕县从1961到1965年间,整整精减了19677个国家职工,非农业人口减少42877!数字吓人,但具体到每个家庭,日子过得有没有好转?这个谁也说不清楚。村里人聊天,有人说“地里的粮食反倒多了”,也有人不服气,“种了半天还不是原来那些人担着重活”。

精简最痛的是“退职”,尤其是那些没到退休年龄、还盼着熬资历的人。他们突然就没有了单位,工资断了,还有孩子要读书。1957年前参加工作的干部,到1985年已经算老资格了。省里发了文件,对97人专门发生活补助。你看看,几乎每隔几年,政策都要搭个补丁。补助不是一次就说清楚,有时候还得多问几遍:“上次发的那笔,怎么还没到?”

其实,全县的精简过程没有统一标准,具体到县、到部门都各有说法。撤了部,撤了局,换了名字,但干的其实还是那些事。对有经验的干部来说,离岗不等于彻底闲着;有人自谋生路,也有人靠关系进厂。不过你要说每个人都能善后,那不现实。有的人很快找到头路,有的人拖着没活干,进退维谷。县里没法全顾上。

但话说回来,精简之后机关清爽不少,工作效率也真的上去了。文件下达快了,办事流程顺了些。单从行政体制看,这算是优势。可为什么还总听到有家长里短的抱怨?人的因素复杂,归不到一个数字里。有人说精简之后大家竞争压力大了,能干事的主动站出来,不愿干的就自然淘汰。

精简的背后,是时代在变。国家经济遇到困难,机关不能全靠老路子。你说所有离职的人都很悲哀?也不尽然。有的人本来就不愿意天天“串岗”,离开机关之后,反而活得更自在。可是对另一拨人来说,以前的稳定工作一旦失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适应新生活。谁心里会没点发怵?

这种精简,其实没谁能看穿全部后果。有人隐约觉得不妥,也有人觉得自己没被精简就是幸运。不过大数据之下,每个人只是一个点,命运像棋盘里的棋子,你永远不知下一步是不是自己的轮到。

关于滕县的精简故事,县志只是记载了一些现象。数据很明确,但意义就不一定清楚。有人说这才是社会流动的真相,有人又觉得只是当年形势所迫,没资格评价成败。不管怎样,这场精简之后,滕县的机关和农村都变样了,人员流动背后,是生活的真实变迁,也是每个家庭自己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