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虐女文里的清冷外室,觉醒之后靠装柔弱解决了男主和深情男二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0:02  浏览量:1

1

我穿成了古早虐文女主。

原主钟清音本是当朝太傅的独生女,但是因为受到陷害,家道中落,爹娘惨死。

钟清音一朝从天之骄女沦落为无家可归的孤女。

男主一号喜欢她,但是又觉得她如今的身份配不上自己的正妻之位。

所以强迫她当自己的外室。

女主心性坚定,从未妥协,百般反抗,虐身虐心,好不容易逃出去。

男主二号以帮助女主的名义把她骗过去,关起来,开启新一轮的虐身虐心。

最终女主绝望离世。

男主一号和男主二号伤心得红了眼。

女主失去的只是生命,他们失去的可是爱情啊。

我可去他的吧。

既然我来了,虐女主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!

其实男主也不一定是多么喜欢女主,只是女主不屈从于他的权势、地位,让他不爽而已。

他希望女主温柔小意、顺从他。

温柔顺从,是吧?

那就让男主见识一下,什么叫温柔刀,刀刀割人性命。

2

我来的节点,正好是女主家道中落,男主一号顾长清让她当外室的时候。

女主现在人就在顾长清买的宅子里呢。

女主不同意,顾长清才开始各种逼迫,虐身虐心。

行吧,那我给你来个温柔的。

“长清,我知道,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当个外室。可我爱你,不在乎名分不名分的。”

“真的?”

顾长清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
“当然是真的,只要能长久跟你在一起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我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。

“你放心,虽然是外室,但是我心里爱你,肯定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
顾长清说着,就要过来搂我。

我故作娇羞的推开他:

“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,而且家里刚出事没多久,我实在是没有心思想这些。”

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做外室,所以听我如此说,他也没有马上逼迫着我发生什么。

“对了,你刚刚说今日还有事?”

“嗯,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。”

“唉,那你岂不是马上就要走,真是的,我还以为你今日能陪我一整天呢。”

“乖,我忙完了,马上就来陪你。”

顾长清说完,又搂了搂我,就准备走。

我拉住他:

“可是我还想让你陪我出去逛逛呢,光待在家里太闷了。”

“那你就去呀。”

“可是我很少一个人出去逛街,之前在家都是有人陪着的。”

“宅子里的下人你随便使唤,让她们陪着就行了。我真得走了,不然今日处理不完公务了。”

顾长清说完,大步往门口走去,生怕我再拉住他。

其实我是故意的。

如果我赶他走,他肯定不想走。

但是我做出依依不舍的样子粘着他,他马上就会走。

男人就是这样,你粘着他的时候,他避之不及。你疏远了,他又贴上来。

他走了,我准备出去逛逛。

原女主激烈反抗、伺机逃跑,所以顾长清后来根本不许她出门。

但是我表达出一定要他陪着才出门的意思,他反而不管我出门的事了。

3

虽然能出门,但是现在还不是逃跑的好时机。

顾长清是侯爷的儿子,又管着京兆府,他想抓我回来太容易了。

所以我得先做些事情。

我出了门,来到玉琅轩,果不其然,见到了沈飞雪。

这是她最爱逛的一家首饰铺子。

沈飞雪就是顾长清后来娶的妻子,也是放走原主的人。

原书中,顾长清隐瞒了自己有外室这件事,娶了沈飞雪。

把她娶到手之后,才让她知道了有我这个外室存在。

她想和离,但是无论是顾长清还是她自己的爹娘,都认为她小题大做。

所以她最终没有和离,却把气都撒在女主身上。

但是最后女主想离开的时候,她也帮助女主离开了。

可顾长清知道是她帮助女主离开的以后,把她折磨一番,关进府中的最深处,再也没有去看过她。

现在,我会提前让沈飞雪知道我这个外室的存在。

这样她应该就不会嫁给顾长清了,至少可以先让她避免悲剧的一生。

沈飞雪正在选簪子,面对几个款式犹豫不定。

我走过去,指了指其中一款金簪,说道:

“姑娘气质华贵,这只金簪正好。”

“金簪会不会俗气了?”

“压不住的人戴,自然俗气。但是姑娘气质华贵,戴上它相得益彰。”

“好,那就要这个了,谢谢你啊。”

我帮老板卖出去一支价值不菲的金簪,老板也高兴,一边忙着给沈飞雪把簪子包好,一边堆着笑脸招呼我。

我看了一会儿,选了一只翠青玉簪。

这种清新素雅的玉簪,最适合我这样装柔弱的外室女了。

这几日,顾长清偶尔来看我,我就跟他打着太极,粘着他。

他倒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
而我还是偶尔外出逛街。

终于,这日我又遇见了沈飞雪——其实我知道她会来这里。

只不过,这次是她主动过来跟我说话。

“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你知道吗,上次你给我选的簪子太好看了,见到的人都问我在哪儿选的呢?

“今日让我见到你,可得好好谢谢你。我叫沈飞雪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你就叫我清音吧。”

“名字真好听,跟你的气质也相配。”

寒暄了一阵,沈飞雪提出让我陪着她一起去买衣裙。

我自然答应。

一来二去,我们俩熟悉了。

沈飞雪开始好奇我的身份。

“不瞒你说,我姓钟。家父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,不提也罢。”

沈飞雪想想我们接触时,我的各种表现,略一思索,说道:

“所以你是钟太傅的女儿?”

“嘘,小点声,哪里还有什么钟太傅呢?”

“我爹常说,钟太傅是好官,对他的遭遇很是同情。”

接着,沈飞雪又像想起了什么,问道:

“那你现在如何生活呢?”

我听了她的话,低下头去,犹犹豫豫。

“怎么,你是遇到了困难?跟我说,也许可以帮你。”

我似乎下定了决心,说道:

“我只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罢了。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我现如今给京兆府的顾大人做外室呢。”

沈飞雪吃惊的表情根本无法掩饰。

“是这样的,我跟顾大人本就互有情意,只是我家突遭变故,我自知做不成他的正室。而他无论如何不曾抛弃我,也算有情义了。”

“可是他如果真的爱你,你不该这样啊。他如果想照顾你的生活,还有别的办法啊。

“他可以坚持娶你,或者是认你当义妹,都可以照顾你。怎么一定让你当外室呢?”

你看,沈飞雪一个姑娘家都能想明白的事,顾长清怎么可能想不明白。

所以哪里是他想照顾我,只是他不甘心跟我断掉,又不想娶我而已。

但是现在这话不能说,我只能做出悲戚的样子,说道:

“他也有苦衷,这对我来说已是不易了。”

4

我知道,接下来顾长清就要去沈飞雪家求亲了。

沈飞雪家是名门望族、家风清正,又守承诺、重规矩。

正因为这样,原书中她家人才不许她和离。

可也正因为这样,如果她家人提前就知道顾长清养了外室,那这门亲事肯定是不成了。

许是因为要娶妻,顾长清对我心存愧疚,所以这几日来得频繁了些。

我心中知道,却并不拆穿。

只是在他又一次表达不能娶我为正妻而对我愧疚时,我说让他多陪陪我就好。

“我真不在意名分,只在意跟你相处。我想跟你像寻常夫妻一样,红袖添香,长久相伴。”

谁能拒绝一个满心爱、温柔多情、又不要名分的女人呢?

反正顾长清拒绝不了,可是他的确还有公务要处理。

我提出让他可以把公务搬到这边来处理。

是啊,佳人在侧,红袖添香,他也心动了。

他办公务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安静陪伴。

如果夜深了,我还会亲手做些宵夜给他。

“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会做这些。”顾长清显然很意外。

是啊,我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,哪里用得着亲自做这些呢。

“我特意学的,只盼着能经常做给你吃。”我柔声回答。

“音音手艺真好。”

顾长清嘴角带笑,也想起关心我:

“听下人说你今日去了药铺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我自来月事便有些不准,经常需要喝药调理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“那也不能大意,明日我吩咐厨房,给你炖些鸡汤滋补。”

“长清,你对我真好。”

“夜深了,你先去休息。对了,我接下来有些事要办,可能要有一段日子不能来看你了。”

顾长清说。

我知道,他要忙着去求亲了。

果然,直到十日后他才过来。

可是这次他一来,就很生气,对我冷声质问:

“是你跟沈飞雪说你是我的外室?”

我语气惊奇:

“你也认识沈飞雪?她是我的朋友,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
“你认识她?你们怎么认识的?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你是我的外室?”

顾长清一连三个疑问。

原书中,他不但在娶妻时隐瞒了有外室,而且也没把娶妻这件事告诉女主,真是天衣无缝。

“我们认识很早了,一来二去她自然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怎么,我是你外室这件事是不能说吗?因为很丢人是吗?可我从没觉得这是丢人的事。”

我泫然欲泣。

顾长清本以为我是故意坏他的事,听了我的解释之后,他的脸色好了些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对了,你刚刚好像很着急,是我做外室这件事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了吗?”

“没有,你别瞎想。”

顾长清不愧是顾长清。

因为外室的事情被沈飞雪知道,所以这门亲事吹了,他知道如今对我发作不但无济于事,还会让我知道他想背着我娶亲的事情。

所以他并没发作。

我也不拆穿他,转而说道:

“马上中午了,我亲自下厨,你留下吃饭好不好?”

顾长清点点头。

吃过饭后,顾长清就要离开,离开前,他叮嘱我不要再经常出去。

“是不是我经常出去,惹你不喜了?”

我语气委屈:

“我也不想经常出去,可是在府中,我就忍不住想你,只有出去逛逛,注意才能略微转移到别处。”

“没说不让你出去,只是让你少出去几次。”

顾长清解释。

我乖巧点头。

我以前每两三日就要出去,现在大不了三五日出去一次呗。

只是,我要加快进度了,因为顾长清不是傻子,万一他哪天真的警惕起来,我可能会措手不及。

5

这次,我没有逛首饰铺子,而是来了书画斋。

男主二号周成玉,最爱书画。

周成玉跟顾长清是朝堂上的对头,矛盾很深,而且他心胸狭隘。

他之所以囚禁原主,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原主曾给顾长清当过外室。

既然这样,我自然要把他们之间的矛盾利用起来。

而这间书画斋,是周成玉最喜欢来的。

只不过这次我运气不太好,并没能碰上他。

“姑娘,你想看点什么?”

掌柜的热情招呼我。

“你这里可有韩渭之的画作?”

“姑娘可算找对地方了,如今世人推崇精工富丽之风,韩渭之的淡雅写意很少人推崇,小姐倒是别具一格。”

“是吗?书斋的所有客人里,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想找韩渭之的画吧?”

“那还真不是,还有一位公子,也喜欢他的画。”

掌柜回复笑了笑:

“说起来,小姐与这位公子还算颇有缘分呢。”

我笑了笑:

“这幅画我要了,然后再额外给你几两银子的定钱,下次有他的画还给我留着可好?”

“哎呦,不瞒姑娘,那位客人也说下次再有画给他留着,而且也付了定钱。”掌柜的有些为难。

“这样吧,等下次他再来的时候,你差人知会我一声,我自己当面跟他说。”

说着,我额外给了掌柜的二两银子。

掌柜的马上答应下来。

我只希望,周成玉下次去书画斋的日子,不要跟顾长清来看我的日子撞了,不然出门还真不方便。

6

没想到我还挺幸运的,第二天掌柜的就派人来知会我了。

我这院子里伺候的几个人虽然都是顾长清安排的,但是我待他们宽厚,平时又肯随手赏些银钱。

所以在一些小事方面,他们也不会事无巨细跟顾长清报告。

所以我今日照常出门。

果然,我一进书画斋就看到周成玉的身影。

“掌柜的,有韩渭之的画吗?”

掌柜的也故作为难的说:

“这位姑娘,您来的不巧了,画已经被这位公子定了。”

周成玉听说,果然马上转过来问我:“姑娘也喜欢韩渭之的画?”

因为喜欢韩渭之的人的确不多,特意指名买他的画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。

所以周成玉自然也忍不住跟我攀谈起来。

上一世我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没少给我讲韩渭之的作画风格、也经常发表他自己的看法。

所以,我们聊了一会儿,他对我已有相见恨晚之感了。

很快,我们就互通了姓名和身份。

关于这点,我并没隐瞒,反正如果他想查我,肯定查得到。

所以我主动说了反而显得坦荡。

更何况我还要把自己的身份好好利用起来呢。

但是,周成玉知道我是韩渭之的外室以后,吃惊之余,似乎有些后悔不该跟我说这么多。

毕竟我出现的时间过于巧合,又是他政敌的外室。

但是我先于他开口:

“今日之事,还请周大人不要对我家顾大人提起。”

“这是为何?”

“女子处世本就不易,为人外室也非我所愿,更何况我听我家大人偶尔提起,他跟大人之间有些分歧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
周成玉点了点头,答应了我。

我知道,他不会全信我的话,所以他会找机会旁敲侧击试探顾长清。

但是顾长清根本不知道我跟他接触。

所以他试探过后,自然会相信我们的相识只是缘分使然。

很快,我跟周成玉又一次偶遇了。

这次,我们除了聊书法字画之外,还聊别的事。

我一个妇道人家,又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。

而且我的生活中只有顾长清,那自然是围着他转。

所以不自觉聊到他也不奇怪。

他重视我,所以会把公务拿到我这儿来处理。

至于他处理的是什么公务,对朝中的人和事是什么态度,当然也没有背着我。

这些事情,我都透露给周成玉。

斗吧,无论他俩谁扳倒谁,对我来说都是稳赚不赔。

毕竟他俩都是伤害原主的狗男人。

不过,顾长清很快又开始作妖了。

这日他来找我时,跟我说以后都不走了,就住在我这里。

我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
“我爹娘又逼着我议亲,可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
“又?”我敏锐抓住其中漏洞。

他马上找补:

“我爹娘以前也提过,只是我不同意,就作罢了。”

他这是还打量着我真不知道他跟沈飞雪议亲的事情呢。

但是我并不拆穿,只是说道:

“男大当婚,侯爷和夫人着急你的婚事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“音音,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。”

“那你成婚时放我走可好?”

“音音,你说什么呢?你知道我舍不得你,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边生活?”顾长清急切的说。

懂了,就是想娶娇妻,但是也舍不得我这个美貌外室。

所以他今日来,真实目的怕是想说,让我最近别出去折腾,别让人知道他有个外室,千万别影响了他的娶妻大计。

我故作不知,只是问他:

“不知你想娶的是哪家女儿?”

“音音,你说什么呢,哪家女儿我也不娶。我虽然没法把你娶进门,但是心中却当你是我妻子的。”

听听这话说的,如果真是深情至此,又怎么会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呢?

“长清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但是娶妻是大事,你该娶一个有所助力的妻子才是。”

听到我一心一意为他想,他终于说道:

“是中护军马大人家的女儿。”

“既然关系到你的官场仕途,我想多说一句,你别嫌烦才好。

“这门亲事,实非良缘。”

“你为何这么说?”

顾长清问。

“据我所知,侯府是靠军功起家,又有了如今的权势地位。本就惹人眼红,现在跟中护军的女儿结亲,怕是更加让人忌惮。

“如此说来,对你的仕途不但没有助力,可能还会起到反效果。”

顾长清叹了口气,说道:

“你说的这些,我又何尝不知呢?”

“夫君若是能择一门名门望族、清流世家的婚事,对你反而有利。”

顾长清没回答我的话,只是又叹了口气。

他当然也知道这样最好。

之前的沈飞雪家就是望族。

但是因为养外室的事情,望族这条路他是走不通了。

而层次太低的他又看不上,他看得上的,也得人家愿意才行。

最后选来选去,就只有中护军家的女儿愿意跟他议亲了。

“其实,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我说。

顾长清眼睛亮了,说道:“什么办法?”

“你不如先纳一位妾室,家世低些没关系,只要人品好、出身清白就好。

“等你自己真正做出些成绩,再娶妻也不迟。

其实,侯府到虽有权势,到底树大招风,偏偏顾长清本人并未真正做出实绩,又闹出外室的事情,所以亲事才高不成低不就。

可若等他真做出成绩或者是袭了爵位,别说外室,哪怕有妾室,也不算什么了。

听了我的话后,顾长清怕是也马上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脸色比刚刚来我这儿时好了很多。

这也不失为一条道路。

他点了点头,就急着要走。

看来,他是想急着回去说服爹娘。

我扯了扯他的袖子,撒娇说:

“刚刚不知道是谁,说要在我这儿长久住下去呢。可如今椅子还没坐热,就要走呢。”

顾长清被我这么一说,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他现在也不想在我这儿住下去了。

我却并未为难他,只是说道:

“马上到用晚饭的时候了,你好歹陪我吃顿饭再走。”

7

顾长清松了一口气,说道:

“这是自然。”

“你等着,我最近正好新学了一个菜,这就去做给你吃。”

顾长清许是今日解决了一件事情,心中高兴,说道:

“总是你亲自下厨,这次我们出去吃。醉香楼的菜很好吃。”

“你真好。但是你虽说有了解决办法,可如今到底在议亲,我们之间还是不宜太过张扬。”

的确,他现在只是自以为有了解决办法,但是说到底他爹娘还未必同意呢。

他点了点头:

“多谢你处处为我考虑。”

我继续说:

“不如我们派人去醉香楼买两个菜回来,我再把新学会的菜做好,就在家里吃,如何?”

顾长清自然是马上答应,又赶快吩咐人去醉香楼。

吃饭的时候,顾长清不住声地夸我菜做得好吃。

“你还是别取笑我了,我哪儿有醉香楼的菜做的好吃。”

“不,在我看来,音音做菜是最好吃的。”

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:

“既然这样,你以后可要多来陪我吃几顿饭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用完了饭,我主动催促他回去。

这次估计他又有一段时日不会过来了。

毕竟他需要先说服侯爷停止跟中护军府上议亲,然后还得选合适的妾室。

这一来一回折腾下来,少说也得半个月。

这段时间他自然没有时间见我。

可我没想到,第三日他就又来了。

见他愁眉不展,我贴心发问:

“怎么了,可是上次商量的事情不顺利?”

他摇摇头:

“这倒不是,只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有些烦。只有来你这里,才能得到片刻宁静。”

“那就在我这里长久住下吧。正好我做了鹅油蒸饼,我去拿过来吧。”

“唉,这两日脾胃不和,倒想吃些清淡的。”

“那我去煮竹叶粥,再配几个小菜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这次,顾长清留下住了一夜,第二日一早却也回去了。

等他走后,我便出门去了。

我很久没来书画斋了,这次一来,掌柜的就把我引到二楼雅间。

我推门进去,周成玉果然已经等在那里。

“长话短说,我今日急着回去。”

进去之后,我开门见山。

我把手中的一个小包袱放下:

“这里的两本书,是他经常看的,弄得很神秘,你拿回去吧。如果有用,到时候我自有件事情要求你帮忙。”

“什么事情?”

“到时候再说,总之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算太难。”

周成玉点点头,又说:

“可你把书拿走,他发现了怎么办?”

“这你就不必问了,我自有办法应对,总之不会有什么问题,更不会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
“好的,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
“那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,我转身下楼。

本来,我出来逛街,是会有个丫鬟跟着服侍的。

可我又不是正经主子,而且很好说话,还从来不对顾长清告状。

所以跟的丫鬟出来后,偶尔也会跟我告个价,回家看看爹娘。

本来府中仆人是不能经常回去看爹娘的,更不能在跟主子当差的时候扔下主子一个人,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
但是丫鬟也是人,更何况我自己家中经历变故失去父母,就更能体谅他人对父母的心情。

所以一般这类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这样当然也有好处。

比如,他们不会把我的事情事无巨细报告给顾长清。

比如,今日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城。

对,我出城了,而且永远不再回来。

至于那个跟我出来,又借机回自己家的丫鬟会如何,可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。

毕竟在原主的经历中,顾长清对她虐身虐心,院子中的这些丫鬟仆人们都是帮凶。

这次,我可以自由上街,所以自然有时间准备一份最完美的户籍证明和路引。

三个月后,我在江南,却听说京城里来人延请名医,为自家主人治病。

他家主人是周成玉。

我送给周成玉的书上,用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浸泡过。

而这种毒药会通过皮肤逐渐渗入身体,一开始让人呈现出风寒发烧之症的,但是若真如此医治,却不会见好。然后症状会越来越重。

不过三个月,人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,最终只能躺在床上。

如若是家中条件差的,这时候兴许就已经死了。

如若家中条件好,用补药吊着,也未必就会死,但是这种毒没有解药,所以根本不可能好起来。

那书中写的事情机密,他不会拿给别人看,就是销毁,也只会让自己亲近的人去做。

而跟他亲近的人,同样在虐原主这件事上出过力,也不算冤枉。

如此虽然不能一下杀了他,但好在不容易查出来,所以我也算满意了。

而京城中来的人还说了一件事。

侯府的公子,年纪轻轻就得了胃脘痛,还经常伴有急泻之症。

好好的一个年轻公子,现在都快瘦得脱了相。

看来,真不枉费我亲自给他做了那么多顿饭。

我做给他吃的东西中,每次都会加入一些红番叶。

这种东西如果长期使用,会破坏他的肠胃。

最后无论吃什么,都不容易消化,还会表现出胃脘痛等症状。

因为我用量不多,所以除此之外并不会致命。

但是食谷者生,他连吃东西都费劲,这条命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
没办法,其他手段都容易被查到,更何况我一个女子能力有限,有些手段也实现不了。

所以只能采用这种迂回的办法了。

至于我为何不给他们两位用同样的药,自然是不想让人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。

至于外室跑了这件事,顾长清自然会查,但是就他那身体,自己活着都费劲,我自然也不怕他。

江南很美,我可以替真正的“钟清音”多看看。